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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本應是甚麼?

Buymewise_人性本善

近來身邊的朋友接二連三地遇到有關信任的考驗,那談話間自然少不免會論及人性。事情發展到最後,他選擇了相信人性本善。除了祝福他們不再面臨信任考驗之外,我不禁想——人性本是善嗎?

眾所週知,「性善論」的始祖為孟子,〈論四端〉亦為世人所熟悉。可是,孟子提出的只是四個「善端」,即是人心中都有可以為善的苗頭,若經過悉心培養,便可為善。若認為「人性本善」是源於孟子,恐怕也不太正確。《孟子》書中摘錄了孟子與告子兩人討論人性的對話,藉與告子的辯論突顯人性之中有為善的本質。

說到此處,也不得不提告子對人性的看法。告子的看法也十分獨到,他認為人性生來像原材料,而仁義等後天的行為則是製成品。如此一來,即是人性如白紙,無善無不善。孟子曾反駁指原材料要具有特定的潛質才可製成某種成品,可是這並不違反原材料的本質,這好比人與其他動物的分別,人正是具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才會成為世界的統治者。因此,人性本無善惡也是值得我們注意的。

相對於人性本善,人性本惡便是另一個對於人性的普遍認知。普遍認為「性惡論」源於荀子,《荀子.性惡》開篇首句:「人之性惡,其善者偽也。」即人性本惡,其善良是後天積習的行為。可是若依荀子之言,人性的本質是惡,那麼善從何而來呢?荀子在往後的篇章有加以論述,他指出「善」是後天積習的行為,人的善惡視乎於外在環境。因此稱之為「化性起偽」。另一方面,荀子認為「惡」是人們順從著自己的本性而生成。或許大家會問,順從本性是否本性之一?我認為此處與孟子的理論類似,人心中有為惡的苗頭,而真正的善惡是依靠後天培養而成。

孟子提倡人性有善端,並非表示這是人性的全部。因此孟荀兩人的學說似乎無甚抵觸。為善為惡,全憑後天的影響。至於信任的考驗,信任本來就不用理由的。

【文:嚴御風】
欣賞傳統美德之餘,有意結合現實的青年書生